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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午後,陽光明媚,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自然特有的清香。默默的山,呆呆的雲,就這樣躺著,飄著,一切是這麼尋常且祥和。幾棵散落的木棉歛起了春天時霸道張狂,蒼翠的枝葉間露出了純白的果實,敦厚而穩重。樹下一名輕靈的青年靜靜的靠坐著,享受陽光的洗禮。
如果問我什麼叫作「唯美」的話,我說我眼前正活生生的展示了「唯美」為何物,Yuna這樣想。
乾淨白晢的皮膚在陽光照耀下顯得晶瑩剔透,烏黑的長髮綁成了麻花靜靜的躺在肩上,筆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幅無框眼鏡,細細的眉毛或舒或蹙,狹長澄明的眼眸不曾離開過手上的書本。薄薄的唇微微的抿著,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笑,雖未至於攝人心神,卻足以讓人怦然心動。偶爾一陣清風吹過,樹上帶著棉毛的種子隨風飄舞,婉如白雪紛飛,整個畫面美得讓人連呼吸都給忘掉。
每每看到這樣的情景,Yuna都會打從心底為那個狂妄自戀的天然笨蛋感到慶幸。慶幸上天讓他遇到一個如此輕靈的人兒,慶幸這個清秀的孩子選擇了他。這幾年下來,青年眉宇間的凜烈減退不少,取而代之是隨著年月增長越發的柔情和安然。這就是所謂愛的力量吧?
就在Yuna看得出神的時候,身後那個漂亮精緻的小娃兒早已亂蹦亂跳的鑽到青年身邊,樂呵呵的讓青年抱在懷裡。而緊緊跟隨著小娃兒的男孩則一臉不爽的瞪著眼前這個好看的男子,彷彿要在他臉上瞪出個洞來似的。
「ねね~~和也叔叔,今天老師問大家長大後想做什麼,知不知道夏實怎樣回答呢?」精緻的娃娃拉扯著和也的手臂,圓潤的貓眼對上清澈的眸子,閃耀著興奮和期待的光芒。
和也的嘴角微微的向上扯,眼裡盡是寵溺,柔聲的回道:「那夏實怎樣回答?」
「夏實最最最喜歡和也叔叔的了,所以夏實長大以後要當和也叔叔的新娘!」糯糯的聲音,就像棉花糖一樣的感覺,大聲宣佈最單純的願望。
拍!圓圓的後腦冷不防被人力度不輕的拍打了一下,摸摸自己可憐的頭顱,夏實狠狠的瞪著犯人。然只見小男生一臉不屑的說:「笨蛋!那是不可能的事啦!」
「為什麼!?」明顯娃娃對這個回答極為不滿,圓潤的貓眼睜得更大,死瞪著這個討厭的男生。
「因為和也叔叔已經有了仁叔叔,而且……」本是如虹的氣勢,到了句末卻變得支吾以對,語不成調,脖子也很不爭氣的刷一聲紅了起來。
可憐娃娃沒有發現當中的弦外之音,只是噘起小嘴,「討厭!如果世界上只有我和和也叔叔兩人就好了……」
和也有點好笑的看著這對活寶貝,「夏實,」把娃娃拉近自己的身邊,輕柔的語氣就像冬日的初雪,「那樣的話就沒有意思喔!就是因為世界上有這麼多人,所以才有找尋唯一的意義。世界很大的喔!所以必需拼命去找才成。」眉梢眼角看到男孩因娃娃一句稚氣的說話而沉下的臉,和也戲謔的補上一句,「雖然有些時候,只要停下腳步,回頭一看,才發現要尋找的人一直都待在自己的身邊。」
小小的腦袋雖然不太明白和也說些什麼,但也能隱約感受到自己被「拒婚」,於是娃娃的嘴噘得更高了,「可是夏實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和也叔叔呢……」
「和也也很喜歡夏實的喲!」焉然一笑,笑得陽光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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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日中午
東京市某攝影棚
連續接近三十小時的工作,雖然間或有一時三刻的休眠時間,但眼前這個有著一臉桃花的男人未見半點疲憊,依然精力十足地隨著快門獨有的節拍擺弄出各種或冷酷或性感的姿態,魅惑眾生。有時候真的很懷疑究竟是怎樣的力量能讓這位任性大少爺如此賣力認真的工作?每一年的2月22日和7月3日也是這樣子,不管行事曆經已如何緊迫,還是堅持要把這兩天的下午至翌日的早上空下來,縱使會因此換來更令人無法喘息的排程。當然這對我來說也沒差,只要把工作完成,收入不減的話,他愛怎樣就怎樣,管不了,也不打算加以干涉。不是沒問過為什麼要這讓壓榨自己的理由,只是想不到這傢伙的答案竟然是這麼的愚蠢而純粹。
想與自己最寶貝的人兒一起迎接彼此誕生的一天,希望睜開雙眼的時候第一個映入眼簾的是那個鐘愛的身影。
那天那個男人說得那樣的虔誠,那樣的真摰,彷彿出生就是為了與那人相遇一樣。那一瞬間我頓然覺得這個男人會紅會受歡迎,不僅僅因為他那張桃花臉,更大的原因是被他那自生命中散發出來的柔軟所吸引吧?我很好奇也很懷疑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讓的一個人值得自己如斯的付出嗎?直至某天看見那個無名指上閃耀著相同光芒的孩子的時候,我開始相信原來這世界的確有「唯一」的存在。
「OK!」攝影師扣指一響,把神遊中的上田拉回現實。結束了嗎?看看手錶,這次效率也蠻高的說,比原定時間足足提前了三十分鐘,果然歸心似箭啊嗯?看到那團毛茸茸的生命體向自己迫近,上田心底無由一陣嘆息。
「ねね,Ueda已經結束了囉~」棕色的羽毛大褸襯上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無邪的直視上田,若再配上條尾巴的話,像極了一隻等待嘉許的大型犬。
「嗯。」草草的回應了一聲,把經已收拾妥當的包包扔給他,反正現在這個男人不管說什麼也不會聽得進去。
「那先走了喲!」輕快的語調,完全沒有經過馬拉松地獄式工作後的疲累,興奮和期待的神情就連瞎子也能感受得到。
「要不要送你回去?」雖然外表精神奕奕,但終究是個長時間缺乏休息的人,就這樣放他自己一個人回去,若然發生什麼意外可不好玩了。即使這個男人如何沒頭沒腦沒心沒肺衝動火爆囂張成性,然而說到底他也是公司的重要資產,一旦發生了什麼事的話就真的大頭了。上田認真地在心中盤算著。
「ううん,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讓自己發生任何意外的。」堅定無比的語氣,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這傢伙開始學會愛惜自己?大概是從遇到那孩子的時候開始吧?因為有了要交待的人,因為有了想要保護的人,所以不得不更愛惜自己。也許愛情之所以讓人們趨之若鷔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東京市的中午時分,沒有早上趕上班趕上學的凶湧擠逼,也沒有黃昏時忙著回家忙著約會的如鯽人潮,鮮紅色的本田J-VX在通順無阻的街道馳騁,鋁合金的的車身在陽光的折射下透露出金屬獨有的冷冽,清秀典雅,卻又華貴迫人。
沒有直接回家,把車駛至附近的一個草坪停下。下車,耀眼的陽光讓男人幾欲暈眩,惑人的眼眸微微瞇起,企圖阻擋陽光的侵襲。循著記憶中熟悉的方向直直走去,直至看見那個在漫天飛絮中笑得一臉燦爛的人兒時才停下腳步。沒有再踏步向前,也沒有立刻呼喚戀人的名字,只是站在距離不遠的一旁靜靜的看著,欣賞戀人的美好。
感到前方傳來灼熱的視線,抬頭,對上的是戀人略帶著倦意的眼睛,心臟隱隱的絞痛了一下。細細的喚了一聲JIN,不是太大的聲音,那人卻清楚聽見,回給他一個比陽光更為明亮的笑容。移開還在身上亂蹭的娃娃,起身,拍掉黏在身上的草屑,小步的向戀人方向跑去。
緊緊的把自己的寶貝抱在懷中,欺上的便是甜膩的一吻。完全忘掉自己是名公眾人物,也徹底忽視途人投來探究狐疑的目光,專心致志的吻著懷裡的人兒,唇齒相依,繾綣糾纏,直至把懷裡的人的氧氣抽光,才捨得收住吻離開。
「……夏實他們在看著……」長吻過後,和也微微仰頭,語氣中帶有明顯的不滿。仁只是痞痞的以笑帶過,放開了圈住和也的手臂,卻還是牽著他的手,牢牢的像向世界宣示他的擁有權。
剛被拒婚的夏實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喜歡的和也叔叔移開自己,主動跑到情敵(?)仁叔叔那裡被他抱住,嚴重當機了數分鐘,待反應過來的時候便一個箭步跑到仁的跟前,用盡吃奶的力氣踹了仁一腳,並贈上一句「夏實最最最討厭仁叔叔的了!」,隨後嘩啦嘩啦的鑽到Yuna的懷裡,害得仁一頭霧水的呆在原地。
頂著一雙無辜的杏眼轉向身旁的人兒企圖能夠求個明白,誰知那個一向都是雲淡風清的戀人現在竟笑得極為放肆。毫無防備的笑顏,全然放心的展現自己最原始的模樣,甚至笑得人仰馬翻,仍無法止住笑聲。仁有點無奈的看著眼前笑得張狂的和也,用指尖拭去他眼角上因笑得太過而溢出的淚水,習慣性的微微收縮下唇,悶悶的哼了一聲「回去了囉…」才能再次獲得戀人的注意。
吸吸鼻子,稍稍調整了呼吸,微微向上翹的嘴角是剛才狂笑過後無法掩飾痕跡,「嗯,回去了,不過要把車鑰匙給我。」帶點撒嬌的語氣,眼神卻是不容拒絕的堅定。
沒有詢問因由,仁只是乖乖的把車鑰匙掏出交到和也的手上,因長年打棒球的關係而長了繭的掌心沒有女性的柔軟,然這種粗糙的質感卻讓仁感到無比的厚實,心裡頭像被什麼擠得滿滿的,想好好保護眼前這個人,想就這樣緊緊的握住從此不再鬆開。
任由仁霸道的拉著自己的手往車子的方向走去,和也微微的向Yuna欠一欠身,身後隨即傳來娃娃青澀的誓言,「夏實絕對會成為一個好女人的!」輕笑,好一個不服輸的孩子,感到手裡的力度加大了幾分,和也心裡頭暗暗的甜蜜了一下,因為這個孩子氣的行為而感到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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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
赤西家地庫
小心翼翼的把車駛至地庫,轉彎,佔位,停車,一系列迅速而流暢的動作充份顯示了駕駛者純熟的技術,這麼小心的駕駛大概是怕會驚醒了助手席上的人吧?
「Jin,到家了囉。」輕輕的喚醒熟睡中的戀人。體溫略低的指尖劃過筆挺的鼻樑,豐厚的嘴唇,眼前這個男人果然是造物主的藝術品,長得不是一般好的好看。
「嗯,到嘞…」揉揉惺忪的眼睛,迷糊的樣子惹來和也的玩心大起,唇羽毛般輕巧的落在男人性感的唇上,蜻蜒點水,在男人反應過來以前便抽身離開。
冰涼柔軟的質感讓仁的眼睛睜得老大,睡意在瞬間全消,只是待反應過來以後,那個俏皮的人兒經已跳到車外,神情就像一隻偷腥成功的小貓咪,吃吃的笑著說「走吧!」。輕撫著剛被偷吻的唇,嘴角扯起無奈的一笑,然眉稍眼角卻是滿滿的寵溺,隨著和也的腳步回到二人的家中。
沒錯,是他們二人的家,赤西仁和赤西和也的家。
他們的家,不是那種大型雙層複合式小樓,而是小小的,精簡的二房二廰公寓,雖然怎樣看都和那個華麗張狂的笨蛋的形象有些不符,但卻很切合這房子另一個主人的品位,唯一稍為稱得上氣派的東西,大概是主人房中那張帶有古歐洲皇族色彩的king
size大床吧?
隨性的把包包掉下,仁立刻就像一隻無脊椎生物癱坐在沙發上,拍拍旁邊的空位傭懶的呼喊:「Kazuya,來~過來這邊坐。」
沒好氣的拾起仁掉下的包包,不理會那個明顯地在耍任性的大少爺,冷冷的抛一下一句:「累的話乖乖的回房間睡覺,做好晚飯後叫你。」
「不要!人家要看Kazuya為我做飯的樣子。」仁抬起頭,撇撇嘴的道。
嘆氣,明明都這麼累的了,為啥就是不願意好好的休息一下。和也輕輕的摟住仁的肩頭,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你已經很久沒好好的睡過覺的了……」手摸上那雙大大的黑眼圈,心臟小小的絞痛一下。和也是知道的,他和仁總有不同的事情要忙,仁有他的演藝事業,他有他的平面廣告設計,一年裡頭大部份的時間都不在一起,所以仁才會這麼在意這些紀念日吧?
仁反手把和也抱起來,他還能說什麼?他知道和也是在心痛自己,但他就是想好好的和眼前這個人分享每一分每一秒。記得最初提出不管如何每年屬於他們二人的紀念日都要一起渡過的時候,和也曾強烈的反對,說那實在太勉強了,根本不可能的。只是自己死命的堅持,最後在和也與上田的三方妥協下,得到最少每年能一起迎接彼此的誕生日的結論。而事實上每年也只能一起迎接彼此的誕生日,至於其它什麼的相識紀念日,第一次接吻紀念日,第一次XXOO紀念日,甚至連結婚紀念日均被上田那個混蛋壓榨得一點時間也沒有剩下。偶爾上田突然大發慈悲,在那個殺人的行程表上留下一點點的空檔,卻又碰上和也要出國取材之類的事。仁越想越覺得委屈,說話的氣勢也弱了下來,喃喃的道:「可是人家也好久沒好好的看過我的Kazuya了……」
一邊說著,一邊在和也的頸子上親了口,留下痕跡。
晚餐是仁最愛的意大利麵,其實和也到現在也不明白這種一條條的玩意有什麼好吃,但那個笨蛋就是偏愛這種食物。看著仁埋頭苦幹,大口大口的吃著自己做的意大利麵,和也不禁有點失神,幸福的感覺洋溢於心,有點虛幻,有點不確切。果然啊,剛剛抓住幸福的人總是這麼的患得患失,膽戰心驚,生怕自己一個閃失,一切都化為灰燼。
「吶,Kazuya,明天起就要開始全國巡迴演唱會了。」抬眼,看到的是和也努力地挑撥著自己盤子裡的食物,心裡暗暗的笑了一下,明明就是這麼討厭蕃茄和蘑菇的人,究竟是花了多大的能耐去學做自己喜歡的食物?一邊想又一邊很自然地把和也盤子裡的蕃茄和蘑菇撥地自己的盤子裡去。
「嗯,上田跟我說了啊。」淡淡的回答,有點雲淡風清,有點不太在乎的感覺。
「就只是這樣?Kazuya不會掛念人家的嗎?全國巡迴演唱啊!又會有一段時間不能見面的了。」仁有些懊惱,和也每次都是這樣,只是隨性的回應一聲,也不多問兩句。以前和也也許是怕會打擾到自己的行程而不過問,但現在呢?他分不清楚究竟是和也老神在在,還是已經對他不再在乎。被自己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嚇了一跳,他這個總是雲淡風清的戀人啊,如果真的不再在乎他的話,他該怎麼辦?好不容易才把他牢牢的套在身邊的說。
察覺到仁在胡思亂想,究竟誰說雙魚座的自己缺乏安全感的?眼前這個男人不是比他更缺乏安全感嗎!?和也微微的嘆息,放下手中的叉子,走到他的面前坐下,輕聲的喃道:「Jin......」
原本駐在心裡頭的那一片陰霾便一如從前的每一次,因和也這個百轉千迴的叫喚給沖得煙消雲散,拉過和也的手,把弄著那白晢修長的手指,「Kazuya......陪我一起巡迴全國吧,日本有很多地方我們還未一起去過呢~」
「才不要,最近有個新案子在接洽中,哪來時間跟你一起巡迴全國?」和也想了想,還是拒絕。說到那個新案子,所有談判都已進入尾聲,若不出什麼狀況的話,能接下來的機率也蠻高的。只是……不太想整天和仁膩在一起吧?偶然一個人獨處,想想他們所經歷的苦與樂,也是一件不錯的事。而且不是不相信仁,可是看到那些圍在他身旁轉圈的美人,心還是會酸,還是會吃醋的吧?與其要讓自己難受,不如待在這裡,靜靜的享受思念和等待的滋味。
「不要啦~~Kazuya陪人家一起去巡迴全國啦,否則人家會因為太想念Kazuya而無法專心演出的啊!」仁依舊死命的纏著和也,又一次的不放棄不死心希望愛人能和自己同行。雖然他知道自己的努力多半沒有回報,和也還是會狠狠地回絕,只是這種戲碼還得上演,說不準哪天會奇蹟地得到這個頑固的人兒的肯首。
用食指輕輕的彈了一下仁光潔的額頭,「不‧要‧」一字一句的吐出,和也堅決地拒絕了男人撒賴式的要求,「你啊,就不要給上田添麻煩,好好的把演唱會完成,不要把身子累壞就是了。」輕描淡寫的語調,配上青年獨有金屬質感的嗓音,聽上去,有點無慾無求的感覺。
仁微微的嘆息,提出最後的要求,「那明天一定要來喔!」語畢,在戀人的唇上偷去一吻。
「嗯......」主動送上自己的唇,餘下的語句在四唇間消失,其實想再說些什麼,早就不言而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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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4日 巡迴演唱會首場
東京DOME
沸騰吧?看來也只有「沸騰」這個詞語才足以形容現在這個狀況。
汗水,淚水,笑聲,掌聲,尖叫,歡呼……各式各樣的情緒在這龐大的空間裡迴旋,混合,然後沉澱。
「JIN,JIN,JIN,JIN,JIN,JIN,JIN……」滿場的,震耳欲聾的吶喊聲裡,只能聽到這個名字,那個天生屬於舞台的男人─── 赤西仁。
就當全場的情緒燃燒至最高點時,原是耀眼的燈光突然轉暗,漆黑一片,整個會場都沉寂了下來,彷彿是一群虔誠的慕拜者等待著他們的皇者再次歸來。
然後淡淡的,鵝黃色的光暈徐徐的打在舞台的中央,一張純白色的高腳椅隨著音樂的節拍緩緩升起,所演奏的是一首半世紀前的情歌《Fly Me to the
Moon》。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時間在靜默的空間中流走,直至一曲將至,台下又再一次喧嘩起來。所有人的眼中只看到在聚光燈包圍下的仁脫下了剛才的狂野華麗,取而代之的是極其簡樸的白襯衫和牛仔褲,乾淨而純粹,懷裡抱著一把木吉他,慢慢的走到椅子旁邊,坐了上去。
又是一片寧靜……
稍稍調教麥克風的位置,清清嗓子,惑人的電眼默默的注視著前排某個位置,「非常高興能再一次在這裡舉辦演唱會,也非常感謝每一位進場的觀眾……」
全場轟然……
「我知道作為一名偶像,在過去的日子我作了很多傷害,甚至稱得上背叛大家的事,可是我不曾後悔。如果再讓我選擇一次,我還是會走相同的路。」
「任性莽撞的我在前年背叛了大家所對我的期盼和希望,突然在荷蘭與我的愛人註冊,成為法律上的合法伴侶。我知道,我這個任性的舉動為大家帶來無法言喻的打擊和傷害……」
「可是……我想說的是,現在的我每一天都過得很幸福。」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經常為自己的出生而感到高興。因為若然我沒有出生在這個世上,沒有出生在日本這個地方的話,就不能迎接比我晚599天出生的戀人。雖然當中有近600天是活在沒有我的愛人的世界裡。」
「因此我很高興在這樣的特別的日子裡,可以和在座的每一位分享。同時地,很感謝和很感激支持我,接受我這段婚姻的大家。現在才說這種話也許晚了一點,但我很希望得到大家的祝福,而我相信這也是我的愛人最希冀的事……」
「接下來,為大家送上今晚最後的一首歌,也是我第一次在現場披露的新曲,希望大家喜歡,祝大家有一個美麗的晚上。」
「僅將此歌送給我所愛的人,因為有你,我的生命才變得圓滿。歌名是──《For You》」
只是輕輕呼喚你的名字
不過是那麽細微的事情
但為什麼呢?
卻會感到無限的羞澀
淋浴在陽光之下
彼此的影法師相互重疊
奇妙卻不著痕跡的愛戀
在無法成眠的晚上
你總是靜靜的陪伴著我
縱使面對我那不成熟的表現
你也只是溫柔地以笑帶過
心 因為有了棲息的地方
才能朝著夢中的驕傲而努力
翻開一起描繪的地圖
追逐予想中的現實
不願抄近路的我們
在疾風中馳騁
浮游於歲月的洪流中
流逝的究竟是時間還是我們?
作一次深呼吸
想把相逄的奇跡烙印於眼底
疲倦的時候 幽靜的夜裡
抬頭看見銀白的月兒祥和地揮灑著
Yes, We Wish
這就是我們的期許
我所選擇的
全都築於你的身上
彼此的生命互相溶合
在我的故事裡
有你
在個多月後所推出的新單曲封面,首次沒有起用仁那張完美的臉孔作招來。純白的背景下,只有一金一銀的對戒在互相輝映,大大的For
You二字用草書刻在碟子的正中。然後在右下角有一行小小的字寫著design by Kazuya Akanishi。
*全文完*
後記:
終於寫完了。。。原本是打算給仁仁賀生的文,結果竟拖到現在才完成,這也太扯了吧!(汗)嘛嘛~不過算了吧,終究還是寫了出來,沒有難產,也算是件可喜可賀的事(笑)
《For You》其實是我蠻久以前所寫的一首詩(?),在計劃要幫仁仁辦SP的時候腦海中便浮現出以《For
You》為題的情節,結果。。。就生出了這篇奇怪的文文。(默)
我知道,與其說這是一篇單章,倒不如說它更像某故事的番外,可是嘛~事實是……它的的確確只是一篇單章短篇故事(爆)。雖然寫著寫著,我發現有很多東西在文中沒有交代清楚,比方說那個謎一般的女角和孩子們,仁和和也是怎樣認識,他們是什麼時候結婚,當中經歷了什麼一概沒有提及,故事開首便立即跳到他們結婚兩年後的事。不過我想說啊~如果真的要寫的話,可能會變成一個中長篇故事,這樣的話這篇文文可能要再拖個十年才能完成。(汗)而且到目前為止,我對於自己寫文的能力還是有所保留的說。
另外,我想要強調一點,讓Kame當平面廣告設計師是在老早以前已經決定下來的事,絕對和勇也無關,所以請不要弄錯喔~
那麼,請大家給我留言吧!作為一名同人小說的新人,留言可是給我強大的推動力喔!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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