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邊緣 Euphoria 03

BY:冰婆


  對不動峰的比賽,對方向自己打出了波動球,可是卻被河村替自己打回了,保護了自己的雙手。亦因此自己棄權了。

  而龍馬的比賽,亦被傷到眼皮,一直流著血,可是任性的他卻執意要繼續比賽。

  「十分鐘,給你十分鐘,分不出勝負就要棄權,知道嗎?」手塚的出發言,讓在場所有人都驚訝起來,因為,這不像是他會說的話,話中,帶著一份寵愛…

  慶祝過今日的勝利後,大家各自回家,可是,卻難得的被手塚叫住了。
  「不二,一起回去吧!」
  「嗯。」
  走在留有回憶的路上,感到的卻不再是溫暖。
  「找我有事嗎,手塚。」
  「不二,剛才的波動球,你是刻意去接的嗎?」
  「嘻嘻,怎麼會呢。」沒想到,這會被他發現到,那一刻,我只是想著,弄壞了雙手,不能再打網球,是不是就能得到解脫,做回當日的不二周助。
  「不二,認真回答我,為什麼你就是這麼的不認真?」難得見手塚大聲嚷著。
  「手塚,我曾經對你說過,我是認真的。」直直的望著手塚。
  「………」手塚沒有回話,不清楚他是否明白話中的含意。我想,他應該是不會明白的吧。
  「手塚,我只是沒有了打網球的動力罷了,因為,要求我打網球的人,已不再需要自己了,那麼,我為何還再堅持下去呢。」輕輕的微笑著,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雖然將話說出了口,可是我卻沒有放棄網球的勇氣,因為,沒有了網球的不二周助,會被人忘掉的,我害怕那種感覺,一直都是這樣,先愛上的人總是比較吃虧。那我只好不停揮動著球拍,直到不能再動,來換回那個偶然的視線。

  「周肋好像很在狀態呢∼喵∼」英二抱著戀人說著。
  「希望不會再發生什麼大事吧。」大石秀一郎,是最明白一切事件的人,因為他是手塚難得的密友。

  「龍崎老師,請讓我和龍馬交手。」經過校務室,偶然聽到手塚那驚人的發言。

  傲氣的少年,的確是需要外來的催化作用才能成長。可是,沒想到手塚你會冒著手傷未痊癒的險,執意親自和龍馬打一場。手傷不是會影響你的網球生涯嗎?網球,不是你的全部嗎?為什麼要隱瞞所有網球部的人?因為,那個是龍馬嗎…

  手塚國光,你找到比網球更重要的東西了嗎?

  「今天怎麼不見小不點和部長,還有秀一朗也不在了,很寂寞啊喵∼」英二不滿的嚷著。
  「英二,陪我打一場吧…」
  「啪…啪…砰…砰」
  「不二好像打過頭了吧,一直找人對打,未停過呢,會打出事來的。」桃城擔心的嚷著。
  「呯!!」發出了很大的聲響,握著的球拍掉在地上。
  「周助,你沒事吧。」英二擔心的問著。
  「沒事,手抽筋了呢,嘻嘻。今日不能打了,真可惜。」笑笑的說著,然後拾起了球拍。
  吶…手塚,我很努力的練著球啊…

  對聖魯多魯夫的比賽,打回了單打二,可是,只是因為裕太在單打三的位置,因而被手塚巧妙的安排了不與裕太對上,又怕我不認真打嗎…。也好,正好教訓一下那個利用裕太的傢伙。
  手塚,認真的打著網球,就是你要的不二周助嗎?那麼,我就認真的對待它,真到我死為止,因為…我是認真的。
最近日日夜夜都在練習,直至手心出血才停下來。已經沒有再聽到別人說自己對網球不認真…

  網球場正進行著校隊的練習賽。
  「不二,龍馬你們打一場。」手塚毫無表情的說著。
  「請手下留情啊。」微笑的說著。沒想到手塚會讓我們在這時對上,是考驗我嗎,還是考驗龍馬…
  「不二前輩…雖然我是後輩,但我一定要打敗你。」眼神不自覺的交會著,話中的另一種含意,只有我倆明白。這刻…我認真起來了,為了我剩餘的自尊。可是,你想贏我,還早了一點。

  下雨了,就像心中一樣,滴答滴答的響著。快要聽不到心跳。我知道,你在看著我們。
  「你應該沒打算逃吧。」龍馬傲氣地說著。
  「這種小雨絕對不礙事。」在這停下來,總覺得會失去一切。
  「停手,你們兩隻怪物還要繼續瘋下去嗎?」教練的一聲的怒哮阻止了我們。
  「真可惜…我們下次再分高下吧。」我轉身就走,發現手塚在看著我們。
  「手塚,你和他比賽時也像我這樣嗎?」
  「你知道了嗎?」
  「唔…也不是啦。」我轉身就走了。沒再抬頭看他,因為,我不想看到你看著龍馬。

  「你是要這本英文字典嗎?」最近,常向他借東借西的,因為我知道,只有這樣他才會正面對著我說話,才能感覺到剩餘的溫暖。
  「嗯!謝謝你。」
  「手塚,由你對付那個跡部真的沒問題嗎?你的左手還未康復…你會輸的…」擔心的問著。
  你沒有回應,便獨自離去了。為什麼,你總是逃避我…

  埸內熱鬧得很,從每一個角度都能聽到冰帝的支援聲。
  你與跡部的比賽,看得每個人都頭暈目眩,為什麼要這麼執著勝利…
  「手塚,不要打了,你就這樣上場比賽很危險啊…」不要打了求求你,手塚…
  「我只許你勝,不許你敗…」龍馬紅著眼的說著。
  「我不會輸的。」你們對望著。也許這刻,你只聽到龍馬的聲音吧…

  輸了,最後還是輸了,可是龍馬繼你之後的超水準的演出,任何人都知道這是為你而出的一口氣,任何人都感覺得到,他和你之間的牽絆…這裡,已沒有自己存在的空間。眼前的手塚,就像是陌生人一般。我不了解你…

  結束了對冰帝的比賽,校隊們回到了青春學園作賽後的檢討。做了一個簡單的檢討後解散,讓他們好好回家休息。幾個校隊的成員正準備離開學校。

  「嗯啊∼∼終於結束了,電池沒電了,今天好像在做夢一樣呢∼喵。」英二撒嬌地付在大石身上。
  「嗯…真的好像打了一年的賽事一樣,讓人難以忘記的一日呢。你也很累了吧,早點回去好好休息。」大石看著英二溫柔地說著。
  「嗯…好像忘掉了呢…嗯。」
  「周助,怎麼了。」英二好奇的問著。
  「好像忘了拿鎖匙呢,可能是插在儲藏櫃吧。我先回去拿吧。」
  「喵∼∼那我倆在這等你吧。」
  「嗯,對不起了。」就完便離去了。
  「周助很少這樣大意呢∼喵。」英二疑惑的說著。
  「對啊∼這種錯誤只有英二會犯呢。」
  「秀一郎∼∼∼ >_< ∼∼∼」
  「哈哈…」
  一對青澀的小情人還是沒變,彼此沉浸在溫暖的氣氛。

  走到了網球部的儲藏室,腳步停止了,只聲見了最後遺留下的心跳。

  「你不是說不會輸的嗎。」一個中性的聲音在怒哮著。
  「盡了全力了。」
  「既然會輸,就不要打到最後了,我不想看到這樣的部長!」
  「………」
  「我在發抖,看著你的比賽,手…很痛吧。」
  「……」
  「說話啊,笨蛋!」
  「對不起,龍馬。」
  「我不想失去你,部長。你要我成為青學的支柱什麼的,我都會做。我不想看到一個不能打網球的你……」水氣已在龍馬的眼球中轉動著,然後隨隨掉落。

  之後,就是一段寧靜的空間,沒有任何的人聲,空氣的粒子就像凝結了,神經只集中在眼球中,其他的交感神經都像失去了功能,不能再動。

  「嗯…嗯………部長…」嬌小的龍馬被擁入懷中,柔軟的唇被蓋著,唇舌被聖神的侵犯著,互相交換著愛意,吐出溫熱的氣息。
  「名字…龍馬。」
  「嗯…國光…嗯……」嬌小的身體脫去了傲氣,留下的,只是一個單純的孩子。
  唇齒相交,彼此吐出緩媛的呻吟,遺留下的,只是滿場的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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