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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手塚再次回國後,只是斷斷續續地收到大家,以及他的消息,我沒有再出席他們的聚會。包括手塚的婚禮。就這樣,淡淡地過了兩年的時間,那時…我以為平靜日子會一直下去。只要侑士在我身邊,我能令自己遺忘一切,一直享受著虛偽的戀情,一直貪戀著冰冷的擁抱。
可是某天,突然聽到你的一句說話。
「周助,我們結束吧。」你認真的說著。
「………」我沒有回話,因為這是我們的約定。
「我找到景吾了,他在美國。」你直視著我。
「你打算去美國找他嗎?」
「嗯,當初是我無情地傷害了他,之後他便沒說一聲地離開了我,完全從我面前消失掉。找了他4年…現在才打聽到他的所在地。」你難得出現了我沒見過的痛苦表情。
「那酒吧呢,不能放著不管吧。」
「那個應該會賣掉的了,不知何時才會回來,總不能一直關店的。」
「那…這個家呢,侑士。」我上前抱著你,身體依然冰冷的很。
「周助……你和我都很清楚,這裡不是一個家,這裡只是一個用來逃避的地方,是我們像小孩一樣撒賴築起的城堡。夢的確是可以做一世的,可是到最後,我們什麼都不會得到。」你用力地回抱著我。
「真羨慕跡部呢,有一個如此痴情的人,一直尋找消失了的自己。」我閉上眼睛,感受這個最後的懷抱。
「我也很羨慕手塚,有一個如此可愛的笨蛋,一直愛著自己。」
「如果可以愛上侑士,你說有多好呢。」
「我們只是相遇得比較遲吧,可是,即使結局怎樣,我們不是都從沒後悔過嗎。」
「或許吧…我…已變得不能確定了。」
「周助,在這裡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好好照顧自己。這裡可以留給你的繼續住的。」
「才不要呢,我自己會找地方的。將這裡賣掉吧,侑士。不要讓我留戀你。」
「……………我知道了。」
「吶,侑士……你能說一次嗎,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抬頭看著你。
「…………」你沒有回答,卻溫柔的看著我。
「嘻嘻…算了,都是說說罷了,你東西都收拾好了嗎,應該明天就要離開的了吧。」
我離開了你的懷抱,走到窗邊。
「啊……」你從背後伸出雙手,再次緊緊地擁抱著我。
「我愛你,周助。」你用低沉又溫柔的聲音說著。
「…笨蛋……嗚…嗯…」我不能說話,只是將情緒發洩在眼淚上。
「我愛你…」你將頭埋在我的頸部,我感覺到你眼中的濕度,弄濕了我的外衣。
「…多謝你,侑士。」
我們彼此沒有再說話,只是緊緊擁抱著,倆個冰冷的身體沒有一點兒的空間。那晚,我們擁抱著對方,靜靜的睡了一覺,沒有情慾,就像是家人般,擁抱中充滿著關懷的愛。
「我走了,周助,好好照顧自己。」你提著行李,準備出門。
「嗯……」你直接吻上了我,這是作為戀人最後的權利。
那是一個點到即止的吻,沒有情慾,就像是小孩子的吻,可是,仍可感受到淡淡的煙味。
「好好保重,侑士。祝你幸福。」
「……周助,有時在人前表現真正的自己,別人才會明白你在想什麼。你不說,對方不知道你受了傷的。不要害怕將四周的牆壁打破後,別人會來傷害你,你不是打破牆壁來和我相處嗎,你做得到的。我們只是有緣無份,可是,只要你有不怕再被傷害的勇氣,你會找到幸福的。我們在這個幸福邊緣走了這麼多年,一直只是遠遠地眺望別人的幸福,難道就能一直這樣下去嗎。」
「………」我沒有說話。
「周助,我很喜歡你的笑容,可是只有真心笑的時候。不要再困在你姐姐小時候的話語裡了,快樂的時候才笑,悲傷的時候要哭,知道嗎。還有…,其實我們都比任何人留戀著溫暖的懷抱,我不能給你的,你要自己去爭取。」
「嗯……」
「那再見了,周助。」
「吶…侑士,我不會想念你的。」我微笑的看著他。
「嗯,我也是呢。」你回我一個溫柔的微笑,之後便給了我一個擁抱,我第一次從這個懷抱中,感到溫暖。
「再見。」
再見了,我短暫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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