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追逐 Lizard 05 |
BY:catca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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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遇見你,不是偶然,不是巧合…… ……而是命運。 「拿開你的手,變態。」 跡部動也沒動,講話的聲音冷的可以,忍足在後頭笑,「小景,我們命運的相逢,你這樣很破壞氣氛吶。」 一直在自己耳邊低沈的嗓音和講話時的吐息,都讓跡部不自覺的全身緊繃,要是再這樣下去,實在很難再繼續保持冷靜,於是跡部手肘狠狠的向後一頂,「本大爺要你放手。」 突如其來的肘擊讓忍足痛得放開手,跡部哼了一聲,很快穿上衣服,在將網球袋甩上背的時候,有意無意的還撞了忍足一下。 望著跡部走出去的背影,忍足舔舔自己剛才摸過跡部腰間細緻肌膚的手指頭,「小景吶…」 對一個人著迷,需要花多久的時間?對一個人著迷,需要多瞭解他?對一個人著迷,需要和他說過多少話? 忍足拎著他的網球袋慢慢晃出冰帝的社團辦公室,那些問題的答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清楚自己的感覺。 著迷,已經夠了。 九月,第二學期開學,開學典禮結束以後,隨之而來的,就是學生會選舉。 冰帝學生會裡頭,其實百分之八十的成員,已經屬意跡部跨級成為學生會長,不單單只是他的行事作風有魄力,決斷力強,更加上他相當受到學生的歡迎。 這天早上,跡部一如往常的在校門口下車,門前一個女孩看見跡部,很開心的朝他揮手,跡部瞇著眼睛看了看,很眼熟,不過名字想不起來,不是自己班的… 「跡部,人家等好久了耶…」女孩黏上跡部手臂,跡部有點嫌惡的低頭看他,「本大爺有要你等?」 女孩嘟嘴,「昨天你明明親了小彩的,現在小彩是你女朋友了,明明小彩昨天有說,今天會在門口等你一起上學,結果你竟然忘記人家…」 聽他這麼一說,跡部才想起來,似乎是有這麼回事,他隨手摸了摸女孩的頭算是安慰,女孩這才心滿意足的依偎在跡部身旁,和跡部一起走進校門。 老實說,跡部也覺得自己這麼做很怪。明明不需要的。 自己明明只要一個人就夠了,他明明誰都不需要,留著女人在身邊,一點好處都沒有。要哄、要寵、要答應他們的要求,要逗他們開心、不能讓他們哭。 那為什麼要留著? ………體溫。 體溫,讓人貪戀。嘗過,就再也戒不掉。所以雖然麻煩、雖然不耐,但他還是讓人留在他身邊。說的自私一點,不過是為了隨手可得的體溫。 「早安啊,小景。」跡部在進門的鞋櫃,碰見同樣摟著女孩剛進門的忍足,不知怎麼回事,雖然自己也是這副模樣,不過看見忍足這樣,跡部只覺得不順眼。 相當、相當不順眼。 跡部哼了一聲,「早。」 忍足親親自己懷裡女孩的額頭,「下課來找我。」女孩點點頭,害羞的很快走掉,跡部冷冷望著忍足,「女朋友,眼光很差嘛你,啊嗯?」 聽見跡部的評語,忍足笑了起來,他朝跡部身後挑挑眉,那是跡部身邊女孩走遠的方向,「對我來說,小景你比你女朋友還漂亮。」 聽見忍足的話,跡部眨了眨眼,「你剛才說了什麼?」 「我說,小景你很漂亮,比你女朋友,比我女朋友都還要漂亮。」忍足很乖巧的將剛才自己說的話重複了一遍,跡部像是聽見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他低頭摀著臉笑了起來。 這傢伙是神經病啊?有任何一個正常人,會用『漂亮』這種字眼來形容一個大男人嗎?虧這傢伙還說的那麼認真… 「小景?」忍足沒料到跡部會有這種反應,他滿頭問號的推推眼鏡,「你沒事吧?」 跡部突然抬起頭,臉上是面無表情,他冷冷的轉頭看忍足,「你是神經病。」說完,他換上室內拖鞋,而後頭也不回的朝教室走。 忍足望著跡部的背影。那是第幾次,跡部讓自己看著他的背影漸漸走遠?從兩人第一次見面起,就是這種局面,一直到第二學期的現在,這種情況還是沒有改變。 就連在網球部的練習,雖然自己和跡部兩個都在正選隊員裡面練習,不過跡部也幾乎不跟自己說話,就算自己先開口,最後的結局都會是這樣。 看著他的背影走遠,忍足就忍不住嘆息。他沒想到跡部竟然會是那麼……孤獨的一個人。 難道其他人都看不出來嗎?忍足心裡總是會有這種疑惑,難道其他人沒有發現嗎?為什麼都沒有人有反應? 跡部雖然強,但他的眼神卻是那麼孤單。他雖然作風強勢,但他說話的口氣裡,忍足卻聽的到嘆息。 他的強,是因為他孤單。為什麼都沒有人發現? 看著那樣的孤單,即使跡部那麼強,看在忍足眼裡,仍然脆弱的讓他心疼。他從來沒有在誰面前示弱過吧? …想抱住他,告訴他自己都知道。想抱住他,告訴他自己都明白。想抱住他,告訴他,不必自己一個人這麼逞強,想告訴他,自己可以。 承擔那些孤單,承擔那些寂寞,還有他說不出口的… ……恐懼。 似乎,也該是時候了。 跡部以懸殊的票數差距,成為冰帝歷年以來,第一個一年級的學生會長。除了跡部本人完全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之外,整個冰帝國中部,特別是一年級,幾乎都陷入一種興奮的狀態。 跡部給吵得不得安寧。從一大早到現在,不管自己去哪裡,碰到的人自己認不認識,都會很興奮的喊他的名字,女生更是會尖叫、送禮物之類的。雖然跡部向來對這種排場相當偏愛,不過太多實在也會讓他煩。 實在忍受不了的跡部,終於在中午吃飯時間過後,蹺課了。 他跑到社辦大樓的頂樓,現在還是上課時間,社辦不會有人,更何況是頂樓,一定也不會有人找來,正好可以讓他清靜一下。 秋天的下午,天氣很晴朗,天空裡幾縷雲絮,風有點大。跡部選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他靠著牆,望著天空。 跡部景吾,一年級,冰帝學園國中部,學生會會長。形狀完美的唇,微微揚起了一點弧度。明天開始,網球部也要進行淘汰賽,兩百多名社員,只有一個人能被稱為部長。 跡部抬起自己的手,襯映著藍天白雲,他細細看著手心。雖然因為每天練習網球,手心手指的皮膚很容易受到摩擦。不過也許因為家教的關係,跡部一向很重視手部的保養,爸爸常常在家裡舉行宴會,在宴會中跡部也必須有相當多的社交行為,要是握手或者執起女士的手吻的時候被握到粗糙的皮膚,那可是相當沒禮貌的事。 跡部細細端詳自己的手,而後視線突然被一抹深藍蓋住,手也被突兀的溫暖給包圍,跡部嚇了一跳。 「小景耶,我不是在作夢吧,竟然在這裡、這種時間看見小景。」 ……討厭的關西腔,討厭的… …忍足侑士。 跡部用力的甩開忍足的手,「本大爺的手是你可以隨便握的,啊嗯?」忍足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會在自己平常會來的地方看見跡部,雖然被跡部沒好氣的甩開了手,忍足還是又驚又喜,他挨著跡部身邊坐下。 「小景,你蹺課?」 「本大爺的事情,不必你管。」跡部閉上眼睛,緊緊貼在自己身邊的體溫,好溫暖,好溫暖…沒想到這傢伙雖然討人厭,體溫倒還算是自己喜歡的。 「剛上任的學生會長就蹺課,好像不太好吧?」忍足欣喜的發現,跡部並沒有在自己貼近他身體的時候抗拒,於是忍足更變本加厲的抬手,有意無意的,像是攬住跡部的肩。 跡部側眼看看繞過自己肩頭的手,挑了挑眉,「這什麼?」 忍足看了看,笑得很燦爛,「我的手。」 「放這裡是什麼意思?」 「摟著小景的意思,怎麼,看不出來嗎?」忍足做出很驚訝的表情,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將跡部的頭給壓進自己胸口,「那這樣有沒有比較明顯?」 「……你找死,啊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