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 Lizard 13

BY:catcat


  二年級的事情多得亂七八糟,第一學期的大事除了一開學就開打的淘汰賽以外,接下來就是密集的為關東大賽做準備,冰帝的實力至上主義,讓網球部的實力都相當強,正選隊員囊括了一年級到三年級,所有人無不卯足全力練習。

  在聽見部長下令休息的時候,跡部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身體的不舒服讓他有些難受,他輕輕按著腰,走到一旁看台邊坐了下來。

  岳人蹦蹦跳跳的攀上忍足的肩膀,順勢掛在忍足身上讓他拖著走,「吶,侑士,跡部看起來很不好耶,你知道他怎麼了?」

  忍足遠遠就看見跡部瞪著自己看,知道跡部雖然明白岳人純粹只是習慣所以攀在自己身上,並沒有別的意思,不過戀人的獨佔欲比自己想像的還來得大,他笑笑,身體輕輕扭動,讓岳人從自己背上滑下來。

  「岳人,」忍足朝岳人眨眼,比了一個抱歉的手勢,「你也知道小景他…」

  「哈哈哈哈,這也太可愛一點了吧,跡部…」雙打的默契,讓岳人一下子就明白忍足想說的話,他大笑起來,打算去找慈郎,慈郎不知道在哪裡睡覺,窩在他身上,總是有種很溫暖、很特別的幸福感覺…

  「樺地,我們走。」看見忍足和岳人擠眉弄眼,讓跡部心底無名火起,他冷冷的喊一聲,而後拿起自己的東西,就往社辦走去,忍足心底暗叫不好。

  明明這段時間練習量很重,這兩天自己卻還不知節制的要他,明知道這會讓他身體的負擔加重,可是…

  只在自己面前那樣笑著的小景是那樣誘人,讓忍足感到幸福而滿足。

  這樣巨大的幸福,讓忍足情不自禁的害怕。只在自己面前笑著,只在自己面前撒嬌任性,只在自己面前露出那樣可愛而天真的神態…

  這讓忍足完全無法按耐要他的衝動。忍足家裡管得並不嚴格,說一聲就可以留宿在跡部那裡,跡部家裡幾乎都沒有人,或者該說,忍足雖然那麼頻繁的去跡部家,和跡部的父母打招呼的次數一隻手就數得出來。

  直到跡部坦率面對自己的心情,直到兩人這麼親密的相處,忍足才發覺跡部原來是個相當、相當沒有安全感的人。

  每個相擁而眠的夜裡,跡部總是習慣讓忍足由背後抱住自己,而後兩個人的手,總是會緊緊握在跡部胸前,那個力道,彷彿是跡部在確定這個溫暖的存在似的。

  而這樣的姿態,總是會讓忍足不由自主的心疼,在跡部耳畔的呢喃,每句話都是自己真心的、認真的。

  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會在你身邊,不走、不放、不離開…

  忍足打開社辦的門,樺地在健身房練習,而跡部在正選專用的休息室。忍足進去,跡部用一種慵懶的姿態半靠在柔軟的沙發裡,聽見忍足進門,他頭也沒抬。

  忍足順手關上門,落鎖。

  聽見忍足鎖門,本來閉著眼睛、看起來像是在睡覺的跡部,眉頭皺了起來,他睜開眼睛,那顆淚痣在跡部這種表情裡好鮮明,忍足揚起笑容,在跡部身邊坐了下來。

  「走開…」

  跡部偏頭,忍足聽他這麼說,當然不可能走,他親暱的伸手,側身抱住跡部纖細卻結實的身體,跡部眉頭皺得更緊,他微微掙扎,「放手,痛啦…」

  「小景腰還很痠吧?」忍足邊享受著戀人在抱的溫暖,邊替跡部按摩了起來,忍足這樣的碰觸,讓跡部屏住呼吸。

  「你…手拿開,不要…趁機亂摸…」跡部在忍足手下掙動想要忍足放手,忍足卻輕笑著不肯放,他貼近跡部的耳畔,在他總是有清新氣息的髮間深呼吸,而後煽情而挑逗的吻咬跡部的耳朵,「小景,你剛才…很吃醋吶…」

  忍足提起,跡部眼前就浮現岳人揚著可愛笑臉攀在忍足肩上的情景,跡部想藉著哼聲來表示自己的不屑,卻因為忍足在自己腰間的按撫而讓哼聲變了調。

  柔軟了的聲音,輕細而確實的挑起了兩人的情慾。

  忍足本來就偏低沈的聲音,在沾染上了慾望以後,更是性感而有磁性,他放縱的舔著跡部的耳朵,讓他側倒在自己手臂裡,而後按壓在跡部腰上的雙手,也開始脫離腰部的範圍,開始在他細緻的肌膚上滑動。

  「你…不准再碰我…」跡部想掙脫卻又掙脫不開,他痛恨自己為什麼總是那麼輕易就讓忍足挑起感覺,跡部咬牙按耐自己幾乎脫口而出的呻吟,「…明天要…比賽…」

  而且自己還要出場,今天身體已經夠不舒服了,要是現在再來,他真的…

  忍足的聲音充滿了鼓動和引誘,而他特殊的說話腔調在這種時候,更讓氣氛顯得迷離而令人無法自拔,「我想要小景…」

  「不准…唔…」跡部軟在忍足懷裡,命令都喘成誘人的呻吟,忍足舔著他的頸子,「我不進去…我用嘴幫你…」

  忍足邊說,邊將跡部安置在沙發裡,還貼心的用靠墊塞在他腰間,讓他坐起來比較舒服,光是這樣的吻,跡部已經迷濛,他瞇著一雙已經濕潤的眼睛,任由忍足將他的褲子拉下,而後坐在沙發上雙腿大開。

  「…變態…唔嗯…萬年發情的…變態…呃唔…」忍足跪在跡部腿間,將他已經被自己玩弄的挺立的分身給含進口裡,跡部大口喘息著,卻還是忍不住罵人,忍足邊舔吮著跡部的勃起邊空出一隻手替自己撫慰。

  「啊…不要…那樣舔…唔嗯嗯…」在忍足舔到底端的時候,跡部忍不住驚喘,這段時日的相處,忍足簡直摸透了他全身上下的每一處敏感,知道用什麼樣的手法,會讓跡部最有感覺。

  忍足笑著說那是調教。跡部不止一次的想,那要是調教的話,那麼自己也很奇怪。這副身體,變得不像自己的,忍足幾個碰觸,就可以讓自己全身發燙,他在自己耳畔的低語和擁抱,都能夠讓自己暈眩。

  這種暈眩感,夾雜著巨大的甜蜜與不確定,而這種感覺,讓跡部恐懼。

  「哈啊、啊…那裡…不…啊…我…」跡部拼命的搖頭,他伸手想推開忍足在自己腿間的頭,可忍足一點都不打算離開,他執拗的在跡部最有感覺的地方用舌尖畫圈,甚至用牙齒輕咬,逼出跡部的眼淚和斷續的顫抖,因為快感而分泌的體液,沾濕了忍足的臉和手。

  忍足其實好想、好想要跡部碰自己,但是他知道不行,要是讓跡部來,自己鐵定會忍不住要他,自己替自己解放,已經很難保持理智了,就像跡部說的,明天要比賽,自己真的要讓他好好休息才行…

  在跡部全身繃緊著要解放之前,忍足握緊了他,跡部流著眼淚喘息,「你放手、放…哈啊、啊…放開…」

  「你該說什麼吶,小景?」

  忍足抬頭望著跡部因為快感和壓抑而豔麗的神情,他喘息著笑,邊加快了替自己抽動的速度,跡部在淚眼迷濛裡望著忍足,他知道忍足忍得很辛苦,於是跡部彎腰,捧住忍足的臉吻了上去。

  他嘴裡有自己的味道。

  「…拜託…讓我去…侑士…」

  天知道要高傲的跡部說出這句話,花了忍足多少時間,忍足狠狠吻他,在兩人舌尖交纏的同時鬆開了對跡部的束縛,而自己也幾乎在同時解放。

  「啊啊、哈啊啊───」跡部緊緊抱著忍足達到高潮,忍足邊喘氣邊吻他,「小景,小景,我好愛你、好愛你…」

  「…侑士…」跡部幾乎軟在忍足身上,忍足在解放以後就坐上沙發將跡部抱進懷裡。他知道,每每在情事結束以後,戀人總是會有一小段的時間,只會死死抱著自己,怎麼都不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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