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 Lizard 17

BY:catcat


  剛從德國回到日本的那幾天,跡部簡直累到吐血。被忍足拉著去約會完的那一天晚上,兩人在宿舍裡瘋狂做愛,接下來的日子也是,兩人像是怎麼樣也分不開似的。

  白天的時候,跡部和忍足仍然各自抱各自的美女,不過一旦下課,兩人就會消失。其他人只當他們和妹妹約會去了。

  忍足像是怎麼都要不夠似的,每次每次的擁抱跡部,就更能察覺自己對他的飢渴,而跡部總是在他的擁抱裡失控顫抖,即使身體已經承受不了這樣的歡愛,讓跡部一次次暈厥在忍足懷裡,跡部卻還是緊緊扯著忍足。

  他決定,唯有這個男人,他不要放開,無論如何都不放。

  而這樣放縱的結果,當然是跡部換來了全身酸痛,雖然他相當、相當不舒服,不過一回到日本,學生會就有一大堆事情等著他做,而隨之而來的,是他被選中參加青少年選拔所必須參加的集訓。

  這個消息第一時間傳進忍足耳裡,他凝著一張總是愛笑的臉,不准跡部去。

  「小景,你現在的身體怎麼去集訓?別任性了…」

  「本大爺說要去就是要去。」跡部頭也不抬,出國一趟,回來堆積的事情星星一樣多,現在還有個管家婆在他耳邊叨唸,跡部有點不耐煩。

  忍足在學生會辦公室裡臭著一張臉,「你這種身體狀況,就算集訓,也不會有好結果。」

  「你小看本大爺,啊嗯?」還是頭也不抬的回答,忍足皺著眉頭,看來這傢伙根本沒把自己身體這回事放在心上,他忍不住走上前,有些粗魯的拉起跡部的臉,「小景。」

  給忍足這樣粗暴而無禮的對待,跡部並沒有露出什麼在意的表情,他看著忍足,「你在焦躁什麼?」

  跡部過於冷靜的表情和問題,讓忍足楞了一下,他望著跡部,好半晌,才像是突然洩了氣一樣的,低下頭,坐到一旁的沙發上,他按著額角,清晰而無奈的嘆息。

  跡部看著忍足,很少看見那傢伙這副模樣。印象中的忍足,總是扯著一張無賴的笑臉,不是在自己身邊說無聊的笑話、就是和岳人冥戶他們玩在一起,雖然自己很少會對他有什麼好臉色,事實上,笑臉還是適合他的。

  跡部放下手裡的筆,靠著椅背看著忍足,而後唇邊淺淺勾起一抹笑。

  「我累了。」

  跡部淡淡的說,眼睛盯著忍足,忍足抬頭,像是有點不明白跡部的意思,跡部挑眉,「怎麼,你沒聽見本大爺的話,啊嗯?」

  「小景…」

  「這張廉價的椅子坐得本大爺全身不舒服。」

  跡部眨眨眼睛又說,平時這傢伙總是很靈巧的,自己一句話就能察覺自己的意思,今天竟然要說到第二句…

  這次忍足總算聽懂了,他朝跡部扯出笑,而後起身來到跡部身邊,彎腰將跡部整個人抱了起來。

  抱著一個和自己身高體重都相差無幾的人,忍足看來卻很輕鬆,他抱著跡部坐在沙發上,跡部靠躺在忍足胸口,他輕輕閉上眼睛。

  說老實話,坐在一個人身上,並不會比坐在沙發上舒服,不過因為忍足的體溫,讓跡部心底滿滿的,怎麼也不想離開。

  「笨蛋。」跡部躺在忍足肩頭,看著天花板,帶著笑說,忍足眨眼,「你說我?」

  「這裡還有第三個人,啊嗯?」跡部沒好氣的回嘴,忍足看起來相當不滿,「好歹我也是別人口中冰帝的天才…」

  「那些人都瞎了眼。」跡部很快打斷忍足的話,什麼天才,他只不過是個好色又粗心的變態…

  「好傷人吶,小景…」忍足的聲音裡頭帶著笑意,話是這樣說,卻將抱著跡部的手收得更緊一點,跡部扭了扭身體,轉過去面對忍足。

  他伸手去捏忍足的臉,臉上的神情,看來十足是個任性又被寵壞的孩子。

  「大笨蛋…」口裡雖然這麼抱怨,臉已經貼上了忍足的,跡部瞇起眼睛,挺身讓自己的唇去碰到忍足的,他當然知道忍足這兩天會這麼焦躁,全是因為自己身體不舒服的關係,他當然知道。

  「那麼希望我變成笨蛋吶…」忍足低聲說,他瞇著眼睛微笑的模樣,性感而迷人,兩人之間,光是說話,就會不停碰觸到對方的雙唇。

  明明不是很方便說話的姿態,卻沒有人想要拉開這樣距離。

  誘人,而曖昧。

  戀人的氣息讓忍足按耐不住,他微微向前,就吻住了跡部的唇,兩人立刻緊緊擁吻在一起,像是再也不要分開。

  「不要去…小景…」

  忍足微微喘著氣,在跡部唇邊低聲要求,跡部只是捧過他的臉又吻他,這樣纏綿而深長的熱吻,讓兩人都身體發燙。

  舌頭被吸吮而不停傳來的快感,讓跡部無法停止腰部的顫抖,這樣的顫抖,讓忍足擁住跡部的手,忍不住上下移動。

  偏偏跡部的背相當敏感,讓忍足這麼撫摸,更是讓他腦子開始昏沈,全身神經都緊繃在忍足貼在自己背上緩緩移動的手,他像是情不自禁的,主動去吸吮忍足的舌尖。

  「唔唔…嗯…」兩人的喘息和呻吟交織在一起,跡部已經忍不住,他雙腿分開盤在忍足腰際,呻吟聲裡有明顯的誘惑和需求。

  在跡部邊讓忍足需索著吻邊伸手去解忍足的領口時,忍足突然推開了跡部,跡部迷濛著一對眼睛,喘息,臉上明顯的不滿。

  忍足苦笑,「小景,你身體還不舒服,我們先不要…」

  「你現在停,以後也別想做。」跡部挑眉,擺明了為難忍足,忍足皺起眉頭,「你在任性什麼,小景的身體明明就還很難受。」

  「自己的身體本大爺自己清楚,我現在想做。」跡部堅持,而後決定不和忍足繼續爭執這個,他跳過赤裸出忍足胸口的步驟,在忍足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跡部整個人突然向下滑,跪在地上。

  「喂、小景、等一下…唔…」忍足還來不及阻止,跡部已經拉下忍足的褲子拉鍊,將忍足已經相當有感覺的分身收進口裡。

  老實說,雖然兩人做愛的次數已經多得跡部懶得去數,他主動幫忍足服務的次數卻是一隻手數都嫌多,也許因為跡部本身的個性,讓他雖然並不排斥這種行為,卻很少主動去做。

  為什麼自己會突然想替他這麼做呢?

  跡部邊含舔著忍足的慾望邊這麼想,口裡鼻間都充斥著忍足的味道,這認知讓跡部雖然只是替忍足服務,卻也讓跡部渾身發熱。

  忍足咬著牙,「…小景…不要這樣…」

  聽到忍足還在拒絕,跡部突然覺得好笑,他握著忍足已經相當緊繃的分身,抬頭看他,「怎麼,突然想當正人君子,啊嗯?」

  「你明知道…不是這樣…」讓戀人這麼刺激,忍足簡直按耐不住想要跡部的慾望,戀人的身體有多誘人、多柔軟緊緻,自己都太清楚,太清楚。

  像是一種毒,一次就讓自己上癮,而後甘心沈淪,再也無法戒除。
 

BACK NEXT
回 同人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