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係 Relation 02 |
BY:catca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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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情好像不太好。 從什麼時候開始,會在意他臉上時時刻刻都掛著的微笑?記不太清楚了。總之手塚發現,在自己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沈溺在那樣的笑容裡頭、無可自拔了。 不二的球技,很華麗。 很適合他。 無論是那張清麗的臉、那副結實纖細的身材、還有那對只有睜開才能感受到炯炯有神的藍色雙瞳。 他始終不懂,為什麼不二很堅持的總是要微笑著。 我想好好享受每一件事情。 那是不二的解釋,忘了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說的,可他卻覺得這理由…聽來有些牽強。 若是這樣,怎麼你的笑容,偶爾會讓人看了有種…心疼的感覺? 「英二,你到底要哪一張講義?」 不二優雅的雙腿交疊,坐在椅子上,正在大石胸口蹭來蹭去的菊丸聽見,連忙回頭。 「啊啊,對喔,我都忘了,」貓咪連忙跳回不二身邊,很快的找到自己要的東西,然後開心的朝好友揚了揚手,「那我明天再還你喔。」 「不急,你慢慢寫,還要不要吃糖?」 「不、不二……」一聽吃糖,菊丸立刻又倒退兩步,退回大石懷裡,小貓哭喪著一張臉,可憐兮兮的仰頭尋求庇護。 「大、大石你看不二…他…」 「好好,我們回去。」大石連忙堵住貓咪的嘴,不二的樣子似乎有些詭異,還是先離開的好,大石轉頭看手塚,「那我們先走了。」 然後是手塚和不二的四目相交。 不二的笑容好燦爛。 「手塚,要不要也來顆糖?」他知道自己掩飾的相當好,關於自己過快的心跳、關於自己心裡洶湧的……… ………嫉妒。 對,他嫉妒。他嫉妒那對該是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現在卻偏離了方向,他嫉妒那對一向是朝著自己專注的目光,現在卻專注在別人身上。 而同時他也感到自己的矛盾與醜陋。 他有什麼資格嫉妒?他有什麼資格要手塚也在意?不過是隊友之間的關係而已,談什麼嫉妒或者在意? 是自欺,也是欺人,於是不二的笑容越發燦爛了。 那樣的笑容,看得手塚心頭發緊。 在完全沒有多想的情況下,手塚走上前,伸手去蓋住了不二的眼睛,不二沒想到手塚會這樣做,在那隻溫熱的手掌覆蓋上自己時,他整個人愣住了。 「手…塚…?」 笑容僵在臉上,那樣的溫度,讓不二有種被灼傷的錯覺,眼睛的地方好熱、好熱… 「怎麼了?」沈穩的聲音和語氣,那是手塚一貫說話的風格,如今聽在不二耳裡,突然引發了他一陣莫名的………… ………怒氣。 你明明知道、也有所感覺,為什麼總是裝成一副沒事的樣子?我們之間算什麼?這樣子的關係……算什麼? 「…吶,手塚,我們算什麼?」 「…怎麼這麼問?」聽見不二的問題,讓手塚呆了一呆,他們之間算什麼?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在還來不及細想之前,話已經先說了出口,「…我們不是朋友嗎?」 我們不是朋友嗎? 這句話,在不二腦子裡頭轟然炸開,我們不是朋友嗎?他猛地揮開手塚的手,那對一向笑瞇著的眼睛在那一瞬間,閃爍著冰冷的藍色火焰。 快的讓手塚覺得那是錯覺、卻又有種不確定的真實感。 那感覺,來自於話出口以後,心裡立刻出現的一種…他沒想到會有的感覺。 後悔。 手塚國光,竟然為著說出口的話,後悔……? 眨眨眼,暗暗深呼吸,還是那個不變的微笑。不二站了起來,「那明天見了,手塚。」 他瀟灑的將包包甩上背,側身避開接觸到手塚肩頭的機會,手塚想也沒想的反手扯住不二。 「不二!」 「還有事嗎?」回頭,淡色頭髮灑出炫目耀眼的弧度,而比起那個,更讓手塚在意的,是不二臉上那個笑,竟然是那樣的…… 痛。 這個認知,讓手塚完全不經思考的,將不二狠狠扯進懷裡。 再一次的讓笑容僵在臉上,不二幾乎要為著這個突如其來的擁抱停止呼吸、失去理智。 可他隨即就被手塚胸膛的溫度給驚醒過來,不二用盡全力,將手塚給推開,那對湛藍的眼眸瞪著手塚。 「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有了不二在懷裡,手塚才驚覺自己胸口的空盪,還維持著被不二推開、雙臂微張的姿勢,手塚瞪著不二,不二被他這樣的凝視,剛才的怒氣一下子全部爆發出來。 好、很好,沒想到你也會這樣耍著人玩是嗎?我受不了了、再也受不了了! 不二怒極反笑,而那笑容不是平常的微笑、不是為了壓抑情緒的笑,而是豔麗。 那是一個從來沒有人看過的、豔麗的微笑。 在手塚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不二兩步上前,細膩的手掌已經貼上手塚的胸口,直到不二又重新回到自己懷裡,手塚才回過神來,可情況已經脫離了能掌控的範圍。 不二用力將手塚推倒在地上,背撞上放在休息室中間的休息長椅子,讓手塚凝了凝眉,不二那對細長的美麗眼眸裡頭,有著無法控制自己的冰冷怒火。 「不二你…!」 手塚還沒反應過來,不二已經掀起手塚的上衣,手塚訝異之餘,竟然忘了掙扎,不二快速的用衣服將手塚雙手綁在頭頂,而後伸手進自己的袋子裡頭,拿出一條擦汗用的備用毛巾,然後用力塞進手塚嘴裡。 手塚驚訝看著身上的不二,不二臉上已經沒有笑容,而是有種……豁出去的感覺。 「我從來、從來沒有做過這麼不經思考的事情,手塚。」明知道不經思考,可自己還是做了。不二趴了下去,朝手塚坦露出來的胸膛張口就咬,手塚悶哼了一聲。 「你說我們是朋友?你覺得我們兩個只是朋友嗎?」邊問,不二邊笑了,慘澹的。看得手塚心裡揪緊,他什麼時候會這種笑法的? 「在你而言,或許我們是朋友,但是手塚,我現在清楚告訴你,我永遠不可能和你當朋友,永、遠、不、可、能。」 他受夠了這種曖昧不清的氣氛和關係、他受夠了成天只能夠用笑來掩飾嚐到的苦澀,不二周助不會做這種事情,不二周助是理性的、是積極的、是自由的。 虛偽,不二周助,你真虛偽。 齒痕,沿著手塚的鎖骨、胸口一路蜿蜒向下,因為不二刻意的刺激,讓手塚雖然仍舊沒有表情、也沒有扭動掙扎,可呼吸還是亂了。 維持著仰躺的姿勢,手塚勉強低頭,去看那個埋在自己身下的失控人兒,原來如此。 這下子他懂了、全懂了。關於好久以前就開始的、對他不自禁的凝視、關於在不知不覺間能夠察覺他笑容底下的真正情緒。 甚至關於現在自己的毫不掙扎。 也許,要說彆扭,這傢伙也是天才。 與不二的秀氣外表不符,他粗魯的去扯開手塚的制服長褲,然後用力拉下來,露出手塚的貼身底褲,中央微微的隆起,喚回了不二些許的理智。 一旦做了,就無法回頭、不能後悔,他們不再是朋友。 這個他知道、他知道。 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