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係 Relation 03 |
BY：catca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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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做了，就無法回頭、不能後悔，他們不再是朋友。 這個他知道、他知道。 但……… 就在不二滿心苦澀的僵滯在手塚上方的時候，一個溫暖的重量圈住了他的脖子，不二訝異的抬眼。 是手塚。 他挺身坐起來，讓自己被反綁著的手腕掛上了不二的頸背，眼神裡頭，不二竟看見了心疼。 他……心疼……？ 手塚朝自己被堵住的口眨眨眼，不二楞楞的伸手，去拿掉緊緊塞在手塚口裡的毛巾。大概因為一直張著嘴，喉嚨很乾，讓手塚一時之間側頭過去，咳個不停。 不二跨坐在手塚身上，不明白現在的情況。 氣息穩定了一些，手塚才轉回頭，正視自己身上的不二。 「你不需要這樣。」 不二轉過頭，不要用這種語調跟我說話、不要用那種好像你什麼都懂的語氣…… 「不二。」 手塚伸手，手腕上還被綁著自己的衣服，讓手塚只能用一種像是捧著的姿勢，去捧過不二那張拒絕正視自己的臉，「你不需要這樣做。」 邊說，手塚邊拉近不二的臉，直到話說完，也已經吻住不二的唇。 最靠近的距離裡，不二冰藍色的眼眸大睜。看見不二的神情，手塚忍不住很輕很淡的笑意。 這個吻，蜻蜓點水。 那雙柔軟的唇，竟在接觸到的那一瞬間就讓自己幾乎沈溺，手塚簡直不敢相信，不過現在不是沈溺在甜美中的時候，他必須跟不二說清楚。 圈在不二頸子上的手，略帶強硬的按住不二想掙扎離開的腦袋，逼著不二硬是與自己前額相抵。 「你放開我…」不知道是真的討厭、還是害羞，總之不二臉上帶著一層薄紅，相當不悅的掙扎，剛才那股不顧一切豁出去的衝動，已經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這句話，該是我說。」 手塚面無表情的回應，讓不二呆了呆。看著不二在自己眼前發傻，手塚從喉頭哼出一聲低沈的、像是笑的單音，「衣服都被你脫了。」 「…你可以掙扎…」手塚的氣息太過濃重，讓不二幾乎無法呼吸，剛才失去理智、近乎施暴的行為，在手塚短短一句話之間，轉變成一種莫名其妙的…… ……曖昧。 「對不起。」手塚像是嘆息，這三個字卻清清楚楚的傳進不二耳中，不二望著手塚，像是看著怪物。 那張總是掛著笑的容顏，如今就在自己眼前，僅僅一個吐息的距離。是不是距離拉近，才能夠將兩人之間的關係看得更清楚？手塚情不自禁的細細撫摸這樣的一張臉，眼角、眉梢、額前、髮際、頰側、鼻尖、唇邊。 他從來不是個逃避的人，只是一時看不清。而手塚相信，眼前這個人也是。 他……沒有怪我。 當這個認知進入不二腦裡，幾乎是立刻的，讓他鼻酸，他沒有怪我。 意識到自己幾乎忍不住眼淚，讓不二下意識的、很快的偏過頭去，不想讓手塚看見。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已經可以依照這種小動作、來準確猜測出這個人的心思？手塚挪了挪身體，好讓坐在自己身上的不二不會不舒服，心裡一旦想清楚了，對他的感情，就好滿好滿的、幾乎撐爆自己胸腔。 手塚溫柔的把不二的臉再轉回來。 「你說的對，我們不是朋友，永遠不會是。」 手指頭輕輕覆蓋上不二的眼睛，明顯感到些許的濕潤，不二有些賭氣，他沒什麼好氣的揮開手塚的手，那個明明讓自己好眷戀的溫度。 「不是朋友，還抱著我不放做什麼？」 「這不是你剛才想對我做的？」手塚挑挑眉毛，臉上雖然看不出什麼表情，可不二卻感覺的到手塚心裡的笑意，他賭氣著伸手去捏那張總是沒有表情的臉。 「你講話好可惡…」 手塚握住不二的手湊上自己的唇，幾近貪婪的吻著他的手心。 「…就是因為不是朋友，才不放你走。」 手心吻著吻著，就將不二的袖子給推高了些，吻上他白晰的手腕、手臂，由裡到外仔仔細細、無一不漏。 這般的親吻，讓不二忍不住瞇起眼睛，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發軟。他軟軟的靠上前，貼上手塚肩頭。 「吶，幫我解開。」手塚在不二耳邊低喃，為什麼明明兩人同樣都做過那麼激烈的練習，他的頭髮卻還是有種讓人眷戀的清新氣息？ 咬咬唇，不二眉毛一挑，「你說我就幫你解開？那有那麼好的事情，我們又不是朋友…唔…」 話還沒說完，手塚已經按耐不住，張口啃吻起不二的耳朵，讓不二敏感得一下子說不出話來，身子輕輕顫動了起來。 「幫我解開…」 手塚舔吻著不二，濕潤的聲音讓不二不由自主的緊緊閉上眼睛，執拗的要求像是一種咒語，讓不二緩緩伸手，指尖帶著些許的顫抖，將手塚手腕上頭糾纏成一團的衣服給解開。 解開那一瞬間，手塚立刻抱住不二，翻身將不二壓在身下。 不二看著早已被自己脫得衣衫不整的手塚。上半身赤裸、黑色的制服褲子已經敞開，露出裡頭白色的底褲，完全沒有平常一絲不苟的模樣，反而有種…… ……不羈，或者說是狂野的感覺。 看得他心神震盪。 手塚低頭，去吻不二的唇，卻讓不二側頭避開了。 「別…」 「為什麼？」手塚很直接的問，不二試著想轉動手腕，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也就是說，剛才手塚根本就可以把自己推開，可他卻… 再咬咬唇，不二睜著一對漂亮的藍色眼眸望著手塚，「講清楚，我們是什麼？」 很近的距離裡面，手塚眨了眨眼睛，他低頭去親吻身下人兒的鼻尖，不二給他吻得皺了皺鼻子，手獲得自由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捧開手塚的臉，不讓他再吻自己。 「快說，我們是什麼？」 不二再一次的問，他要親耳聽手塚說，就算現在的情況已經相當明顯，但他還是要手塚親口說出兩人心裡想的事情。 就算我能夠憑藉你的表情與舉動來知道你的心意，我還是想聽你說出口。 那是什麼都取代不了的真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