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係 Relation 08 |
BY：catca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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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抓起自己的水瓶，仰頭灌下好幾口，沿著水瓶邊緣，裡頭裝的飲料有些灑落。嚥下去的時候，不二明顯的皺起了眉頭，他隨手將瓶子丟進袋子裡。 背著自己的網球袋，不二緩慢的往學生會辦公室去。 手塚忙著看文件，心裡想著不二。 他應該快到了，今天看他表情怪怪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門口傳來敲門聲，手塚抬起頭，無表情的臉上，隱隱露出了釋然，「進來。」 不二推門走了進來，臉上掛著微笑，「嗨，我來了，你找我什麼事情嗎？」 手塚推開椅子站起來，老實說他不太喜歡不二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沒事就不能找你？」 不二笑著搖搖頭，手塚走近不二，不二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兩步。因為這個動作，讓手塚眉頭皺了皺，「不二？」 站在離不二面前五步遠的距離，手塚眼尖的發現不二臉上有些紅暈，明明練習結束有好一段時間了，因為運動而發熱的身體也應該恢復過來了才對，難道是感冒了？ 再踏一步，手塚驚訝的聞到空氣裡頭，有淡淡的酒精氣味，他不可置信的望著不二，「…你喝酒？」 「一點點。」 不二也不否認，他笑瞇著一對眼睛，心裡卻好苦澀。 手塚忍不住上前，將不二背上的網球袋搶下來、拉開、拿出他的水瓶旋開，裡頭的液體無色透明，手塚仰頭灌了一口，眉頭皺得更深。 鏡片下的眼睛瞪著眼前看似無憂無慮的人，「伏特加。你把伏特加當水喝？」 「喔，手塚你也喝酒啊，好稀奇…」 「不二周助，你在幹什麼？」丟下手裡的飲料和袋子，手塚握住不二細瘦的肩頭、打斷不二的話。 笑容漸漸消失，不二偏過頭，躲開手塚的視線。 「我真有面子，竟然能得到手塚社長的關心。」 明明是想狠狠抱住他、明明是想告訴他自己有多在意他，可偏偏卻說出這種夾槍帶棍的話，不二覺得自己瘋了，胸口繃得好緊，也許是因為喝酒的關係，腹部有種灼燒的感覺。 「你在說什麼？」對於不二說的話，手塚是完全不明白，他硬是逼著不二轉頭面對自己，「說清楚，怎麼回事？」 不二扯出笑，那笑容看在手塚眼裡，難看的讓他整顆心揪起來。 只有眼前這個人，能讓他感覺心痛。 手塚嘆氣，將撐著一張笑臉的不二拉進懷裡，不二僵硬的讓他擁著。 「不是告訴過你，不想笑的時候，不必勉強。」 不二得緊緊咬著唇，才能控制自己的眼淚。 「這幾天冷落你了，是我不好。」擁著纖細的人兒，手塚猜想，這也許就是不二這麼奇怪的原因。 不二猛地將手塚推開，力道之大、讓手塚踉蹌後退了兩步。 「你這算什麼？」不二冷著臉，冰藍的眼眸盯著手塚，手塚望著這樣的不二，「我知道是我不好，讓你難受了。」 「閒下來才知道不好？手塚，你把我當成什麼？」 「不二…」 「你連看都不看我、手塚，你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心裡是那麼樣的想相信你，心裡是那麼樣的喜歡你，可是你有時間看越前、有時間跟乾討論、有時間跟大石去找教練，卻沒時間看我一眼。 「我是個自私又小心眼的人，手塚。要我什麼都不計較，我做不到。」 胃裡那股灼熱燒得不二頭昏，他後退兩步、撞上門板跌坐下來，手塚連忙上前扶他，「不要碰我。」 不二揮開手塚的手，手塚又再握住，不二掙動、卻掙不脫，他索性任由手塚捉住。「我真不該來的、真不該，兩句道歉就原諒你、那我這幾天的煎熬又算什麼…」 望著那張淒然的容顏，手塚深知自己真的傷了他的心。他不該天真的相信不二表現出來的理智與堅強，卻忽略了那麼顯而易見的事實。 再怎麼理智、再怎麼堅強的人，面對感情，都是軟弱的、脆弱的。只是不甘心讓人發現自己這樣的軟弱、這樣的失態，所以撐著那副堅強的偽裝，反而讓自己陷得更深、更難過、更痛苦。 他心疼的將不二扯進自己懷裡，拉起他低垂的臉，印上自己的吻。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對不起…」 手塚的胸口，有不二久違了的溫暖，眼底洶湧出淚光，手塚的吻細雨似的灑落在他臉上，心底的不安在瞬間全部湧上，讓不二藏也藏不住。 他幾乎是慌亂的、緊緊抱住手塚的頭，將他的唇壓在自己唇邊，小兔子一樣的顫抖著。 「手塚、手塚，告訴我你會在我身邊、告訴我你那裡都不去、告訴我、告訴我…」 這樣的慌亂讓手塚心疼不已，他雙臂緊緊圈住顫抖著的不二，不停不停的啄吻他，「我會在你身邊、哪裡都不會去，我不會再讓你不安了，不二，絕對不會。」 「我喜歡你，不二，我喜歡你。」手塚吻住那雙給眼淚沾濕的唇，不二圈住手塚的頸子，像是非得這樣緊緊抱住、才能確定他在身邊似的，手塚邊吻、邊輕撫他的背。 「手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