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係 Relation 19 |
BY：catca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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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結束跑步，正當所有人都精疲力盡的癱在地上時，滿頭大汗、卻還是冷峻著一張臉的手塚開口。 「喂，你們要坐到幾時？」 「上次和聖魯道夫打的那一仗，可說是一場講求耐力的比賽，」龍崎教練看著隊員們，「若想打進全國賽，絕對有再提升實力的必要，像大家現在這樣筋疲力竭的時候，正是考驗實力的良機。」 手塚雙手抱胸，望著眾人，「現在開始要進行紅白大戰，被叫到的人進球場去。」 他暫停了一下，鏡片底下的目光很淺很迅速的瞥過站在一旁、正在擦汗的戀人，「不二………還有越前，由你們兩個先來。」 「嗄？」不二訝異的望著手塚，聰穎的他立刻察覺到除了練習以外的一些… 手塚想讓他知道的事情。 兩人來到場上預備，不二先發球，他笑瞇著一雙眼睛，望著眼前可愛傲氣的小學弟，「請手下留情。」 龍馬開始跳，沒想到他在跑完那麼多圈以後，還有體力用單腳小碎步來應戰，龍馬的目光裡頭有亢奮，唇角也揚著傲氣的微笑。 他聽見了，當乾問大家說『你們覺得誰會贏』，而所有學長的答案都一面倒向不二學長，唯有桃城，毫不考慮的講出自己的名字。 金黃色的眼眸閃著霸氣的神采，他望著不二，「我打倒你沒關係吧？」 手塚下達了指令，比賽開始。 兩人的比賽，不僅僅是令場邊觀戰的人目不轉睛，置身戰場的兩人，更是屏氣凝神、絲毫不敢怠慢。 在激烈的一陣你來我往之後，龍馬率先發動了攻擊，他壓低身體作出了滑壘的動作，不二腦海裡頭瞬間竄過這一球的行進軌道，接住它……… 不二在球落地之前將球打了回去，可龍馬已經就定網前的位置，時機正好的發動了一記扣殺球。 「越前…不能用扣殺球啊…」在一旁觀戰的桃城看見這一球，臉色嚴肅的自言自語，「不二學長的那招…」 不二的唇邊揚起了些許的微笑，球拍向身後揚起，竟然直接將龍馬發動的強力扣殺球給轟了回去。 「十五比零。」彷彿早就預見了這樣的結果，手塚一臉平靜的說，不二這招不管看過多少遍，總是能令自己對他更加的…… 握著球拍指向龍馬，不二那雙在比賽中凜冽的藍眸帶著不亞於龍馬的傲氣，「棕熊落網。」 「沒想到不二會使出那招來…」乾邊拿著筆記本記錄邊說，「這表示他是來真的囉？」 那種絕技是普通人打不出來的，所以…… ……不二才會被稱為天才啊……… 不二望著對面的龍馬，身體還留著剛才那瞬間的冷顫感覺。腳邊截擊的凌厲遠超出我所想像，讓我找不到最有效的進攻方式，儘管你的體力已經被耐力跑消耗掉了一些，所以我才打的回去… 「……你在看什麼？」 龍馬調整好自己，察覺不二的視線，不二輕輕笑，「沒有。」 龍馬卯上了不二的棕熊落網，他開始發動扣殺球，面對龍馬迫切想破解自己招式的念頭，不二只覺得心裡一陣熱流不停湧上來，好啊，要破解看看嗎，我要發動攻勢囉… 坐在裁判椅上的手塚望著不二擊出的這記高吊球，這是不二下的挑戰書… 龍馬在網前啐了一口，「可惡…」 終究還是接下了，可他這次用的是外旋旋轉扣殺球，沒想到不二仍舊原原本本的打了回去。 「我一定要破解你這招。」面對自己不停被打回來的球，龍馬宣示。望著不二，龍馬彷彿感受到那天下午、在和社長比賽那時候的心情。 他真強…不，應該說是球技真高明。 察覺龍馬的視線，不二朝他微笑，「呼，果然還是不能對你掉以輕心，裕太和海堂…連乾都曾敗在你手中，所以在你面前，絕不容許有一瞬間的閃神，否則馬上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不過…想要打贏我，還早的很呢。 不二不停打出高吊球、龍馬一昧的打扣殺球，他完全已經卯上不二的棕熊落網了，直到龍馬一次殺球觸網失誤，讓不二心裡一凜。 剛才那球…是偶然？還是…… 而後頭一次，自己的棕熊落網，出界。 龍馬揚起了高傲的微笑，在又一次發動扣殺球的時候對不二說：「你可以不用再餵我高吊球了。」 棕熊落網，再度出界。 龍馬瞄準了網子的邊緣打扣殺球、好讓球剛好擦過網邊，使球與不二的拍面產生些微偏離，讓棕熊落網發生失誤，龍馬難得的比出了勝利的手勢。 「居然有本事做到這樣，真有你的，越前。」 「謝啦。」 令人目不轉睛的比賽，經過了十分鐘，手塚與桃城進入B球場比賽，而不二和龍馬的比賽依然持續著。 天氣突然的轉陰了。 手塚和桃城的比賽只打了十五分鐘就結束了，大石和菊丸正要入場比賽的時候，下起了大雨。 「一年級的快去收球和網子。」大雨傾盆裡，手塚的聲音依然宏亮有力，大石笑著看菊丸，「看樣子是比不成了。」 「可惜啊可惜，下週再見囉。」菊丸朝他眨眨眼睛，當所有人都手腳迅速的收拾東西準備躲雨的時候，不二和龍馬的比賽，卻還在繼續著。 手塚靜靜的望著場裡的不二，他應該要去阻止的，可是… 這樣執著的不二，好耀眼。 「你是不會溜之大吉的吧？」在將球拍換到右手的時候，龍馬啣著輕笑問，不二也報以微笑，「這麼點小雨，還難不倒我。」 球拍換到右手了，想使出外旋發球嗎？不二全身繃緊，等著要接這難應付的發球，大雨裡，他的雙眼直直盯著龍馬手中的球，拋起… 「喂、你們要打到幾時啊？兩個傻小子！」 龍崎教練的爆喝，讓正準備發球的龍馬嚇得忘了揮拍，小黃球於是直接滾落地面。 不二如夢初醒的轉頭，像是終於回到了現實世界。 「…雖然滿遺憾的，但就等到下次再分勝負吧。」 不二笑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龍馬畢竟還是孩子氣也衝動，他斜眼看著不二，一臉不甘心。 「好老奸喔，自己現在四比三贏我，就怕我反敗為勝…」 話還沒說完，就給龍崎教練狠狠捏住臉頰，「少囉唆，你就不能閉上你這張鳥嘴嗎？」 「好痛痛痛痛…」 大雨不停不停的打落在身上，不二看著兩人，他幾乎是用盡了全力想讓自己平靜下來，可是心跳的聲音還是好重、好急。 無論怎麼拉開比數，他總是能在一轉眼間就追趕上來，難得能體驗到這種緊張刺激的快感… 大家都進去避雨了，唯獨不二還站在雨裡，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不二沒有回頭，他知道來的人是誰。 是的，光聽見腳步聲，就算在大雨傾盆裡頭、聲音微乎其微，我還是能分的出是你。 「喂，手塚……和越前交手時，你也是像我這樣嗎？」或者是說，我也是像你一樣，對吧？所以才讓我們兩個打了一場，這不單單只是練習… 也算是對我的…解釋嗎？ 望著那個淋著雨的單薄身子，手塚淡淡回應，「…你知道啦？」 「嗯，憑感覺猜的。」 「除此之外呢？」因為雨水，讓眼鏡有些滑落，手塚低頭去推了推，一抬頭，卻迎上不二微微仰起的視線，這傢伙什麼時候轉過來、還靠得自己那麼近的？ 不二的笑容，在灰濛濛的大雨裡，依然那樣燦爛、那樣有魅力。 「除此之外，我接受。」沒說頭、沒說尾，但不二知道手塚明白，因為手塚也這樣的相信自己能夠懂。 「還打算站在這裡淋雨？」 不二撇撇嘴，「剛才激烈運動，很熱。」 「會感冒。」 手塚嘆息，手輕輕碰觸不二的，不二低笑，手指輕輕勾住手塚的，「要是我感冒…」 「…我會照顧你。」不二話都還沒說完，手塚已經替他接下去，不二楞了一下，然後笑出來。他小孩子一樣的輕搖兩人相牽的手。 「我覺得有些發冷耶。」 手塚轉頭，面無表情的看著身邊這個說謊大王，明知他說笑，可自己就是會擔心，本來隨意勾著的手指頭緊了緊，「來我家。」 然後無奈的看見戀人鬼頭鬼腦的露出了得逞的勝利笑容。 | ||